灰斑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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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于明白,在某个寒风凛冽的冬日里,不知名的上帝就已经在亲吻中喃喃地对他烙下印记。从那一天起,她就注定了洗衣妇的身份。他只能是他母亲,只能是洗衣妇,只能是一块脏抹布,被人用来将桌子打扫得干净亮丽而后呆在角落。她逃不掉,也没想过逃。
他终于明白了,也终于想起了逃。
他向前迈出一步。风声太大,他甚至听不清自己发出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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